十火

对不起我会改过自新好好填坑的…吧

感慨一下(

最近几个月基本就没怎么上来过,至于文……已经是月更选手了(。)

说是自己忙……能忙成个什么啊,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我这一年大起大落过,啊不没有起,整个人都是不正常的状态。

简单说——落不下笔,甜不起来。

lofter改版了好多2333之前想搞合集整理一下,因为懒就扔在那了。看的文也寥寥几篇,认的人越来越少,至于还愿意理理我的各位小姐姐,你们是天使吧(突然)。

其实以前也没敢去哪位老师那里混脸熟,也没怎么和熟悉的名字聊天,但是人不见了又想感慨一下……

你们去哪里了啊。

这样。

其实都知道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无论是谁,最后都会渐行渐远。

还是忍不住要叹口气。

主要是…

我还得和我的坑待在这里。(×)

【SK】蛀牙

*其实应该叫绝世虐恋雪媚娘(不是)

*有真实故事背景,不过是绝世虐恋蛋黄酥罢了

*在雪媚娘和大福中间犹豫了很久

*好久不见



“光ちゃん、”大野叫住了即将走出会议室的夏川,“我找你有点事。”

夏川看着大野认真的表情,还以为他要谈论工作上的事。他们的项目要结束了,大野最近一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自己也处在崩溃边缘。

“你最近和ニノ有联系吗?”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夏川心理“咯噔”一下。除掉同事关系,他和大野,还有那个“ニノ”,都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朋友。再往前算算,一年前大野智和二宫还是恋人关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不声不响地分了手,二宫也很快被调去了京都分社,甚至没给他一个反应的机会。

夏川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框,应了大野一声。

怎么可能没有联系啊,前几天二宫还和他抱怨“你们总部的那个策划部的大野就只会给他们这些执行人员找麻烦”,用的还是那种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过的恶狠狠的语气。夏川也不是没问过两个人的分手原因,但是这边这个大野含糊其辞,那边那个二宫假装下线,似乎是“商量好”的让他一个人抓耳挠腮。

所以最惨的就是他啦,人家好的时候自己吃狗粮,人家不好的时候他又夹在中间。过年时和两个人约饭都要分着来,一个中午一个晚上,对方问自己去干什么都要说是见个亲戚。

“你有什么事吗?”

你最好别有什么事,夏川想。

“那个,”大野关好会议室的门,“你还记得ニノ给我们做过的那个雪媚娘吗?”

不记得。

虽然他是想这么回答他。

但是他把那个雪媚娘记得清清楚楚。

二宫家里是开甜品店的,他和大野又是两个爱吃甜品的主,久而久之就认识了这个店长家的小学弟。二宫倒不打算继承家业,但是认识了他们两个以后竟也开始研究起了自己并不是很感兴趣的甜品,大学那会儿还总给他们做来吃。后来有一次二宫做了雪媚娘说好要带给两人吃,但他那天有事没去,甜点最后就都进了大野智的肚子。他有一段时间一直听着大野吹嘘那个甜点有多么好吃,是外面都吃不到的那种。

其实仔细想想,没准那个二宫学这些就是为了大野,但他还是为自己没吃到的雪媚娘耿耿于怀了好久,现在他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个雪媚娘怎么了吗?”

大野犹豫了一下,“我有点想吃。”

……

……

夏川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尽量使现在的自己和颜悦色一些。

“所以……你想?”

大野点了点头。

“之前你不是没吃到吗……你去和ニノ说的话他一定会做给你。”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夏川想,重点是为什么又是我?

“这不太好吧,”夏川想要挣扎一下,“突然找他说我要吃你做的雪媚娘。”

“你上次没吃到嘛,那个时候他不是说你什么时候想吃就随时联系他吗?”

“那……”夏川纠结了一下,“他现在在京都啊。”

“寄过来嘛。”大野立刻回答他,“之后三天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诱惑太大了,夏川知道大野有附近一家店的高级会员卡,那家店的甜点很好吃,除了贵几乎没有缺点……

“之后一周。”

“成交。”

反正自己也被夹在中间这么长时间了,不差这一次,夏川安慰自己。

 

二宫那边果然没什么怀疑,夏川把功劳都归在自己身上,毕竟他说得感人肺腑的,就差说那个雪媚娘是自己最后晚餐想吃什么no.1了。

“不过你现在想吃也好,过了这个月就没机会了。”

通话另一边的二宫声音有些低沉,似乎也是被工作摧残得不轻。

“下个月我就出国啦,这次出差怎么都要大半年。”

这件事夏川倒是不知道,他琢磨着大野也没比自己职位高,大概对此也一概不知,不过他也没有告知义务。

“那你出去之前回东京吗?”

“应该不回去吧,这个项目要月底才完,没有什么空余时间。”

“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夏川挠了挠脸颊,“你真是走得越来越远了,工作一定要这么拼吗?”

“也不算拼”,大概是因为信号不好,二宫的声音有些忽高忽低的,“不过是顺着来,走到哪算哪了。”

 

挂了电话夏川就立刻联系了大野,对方似乎还在公司加班,但是兴奋倒是准确地传到了他这里。

“所以那个雪媚娘到底哪里特别了。”

“我吃了好多家店,但是都没有同时放草莓块、巧克力块和奥利奥粉的,”大野难得话多,“外面的奶油也很好吃,更别说那个草莓块的味道了,和店里完全不一样——总之就是好吃。”

“欸——”

大野那边似乎打翻了水杯,夏川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抽纸声,“他说那个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搭配。”

“这样啊。”

夏川没再接他的话茬,倒是想起这几样好像是某个人最喜欢的几种口味来着。

 

 

甜品迟了几天,但也终于等到了。

二宫把礼盒包了好多层,还选了速递。冷藏运输价格不便宜,二宫强调了好几遍。正值上班时间,大野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夏川就想着自己先拆了再说。礼盒里安稳地躺着四个个头挺大的雪媚娘,看起来倒是真的很诱人。

还好是四个。之前大野和他说一定要吃一个,不然等二宫来问他味道时他要答不出来就糟了。

“你的雪媚娘!”

夏川抱着盒子进了大野的办公室,眼见着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夏川和他一人拿了一个,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甜点的确好吃,草莓块和巧克力混在一起,夏川一时难以形容那种味道。

“好吃!”

然而他吃完抬头时,大野仍旧捧着那一个小口小口地咬着,然后把仍旧觊觎着盒子里的“白团子”的他撵了出去。

“忘恩负义!!!!”

夏川特意多打了几个叹号表达自己的愤怒,大野回复得很快,大致是让他不要忘记和二宫说一声他“自己”已经吃完了。

“我当然知道。”

夏川回复他。大概也不会有人想到自己前男友就为了一口吃的费这么大劲吧。

“等等。”

大野那边的“对方正在输入”迟迟没有变动,夏川也就耐着性子等着。

“你和他说,出国以后吃不惯就自己做饭,不要总坐着腰病会犯,有人欺负也别忍着……那边挺冷的,照顾好自己。”

夏川没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也没说什么你怎么不自己去说,只是默默回复了一个“好”。

 

 

“你什么时候走呀?”

“我现在就在机场了。”

二宫似乎调大了音量,让他能听到机场嘈杂的声音。

“到了以后记得联系我啊。不要总去外面吃,吃不惯就自己做饭。啊,还有别总坐着注意你的腰……有人欺负你的话……虽然我觉得的不会有人能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总之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啦。”

夏川难得的说话磕磕绊绊,然后就听到那边二宫轻轻应了一声。

“之前的雪媚娘真的很好吃。”

夏川补充了一句。

“啊……那个,”二宫叹了一口气,“草莓快是用柠檬汁熬过然后冷藏过的,巧克力就是那个街边很常见的牌子,我之后把教程发给你喜欢你就自己做啊。不过甜食不要吃那么多免得之后又蛀牙,也不要总加班为难下面那群孩子们。”

“也照顾好自己。”二宫的声音还是忽近忽远的,“我要上飞机啦。”

 

夏川默默挂断了电话。

 

他牙齿保养得还算不错,有记得定期去检查,从来没长过蛀牙。倒是和他一个牙医的大野,似乎之前因为牙疼哭唧唧地去了医院。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医生当有趣的事给他讲的。

 

“他当时揪着另一个男孩的袖子过来的,半边脸都肿了还问他今晚能不能吃到好吃的雪媚娘。”


【end】

【SK】弟控是怎么炼成的

我可能不适合这个题材,ooc到天上去了,大家慎点

觉得我最近没有以前甜了,我不开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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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附近的咖啡店靠窗的位置上,面对面坐着两个青年。其中一个卫衣袖子挽起了一半,正在气定神闲地解决着自己那杯黑咖啡。至于对面那一个,已经抓耳挠腮有一会儿了,眼下正揪着自己皱皱巴巴的衬衫下摆,嘴巴张合了许多次也愣是没憋出什么话来。

 

但是他激动啊。

 

你看这个咖啡店前前后后坐的基本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店内的装饰以及展示出来的甜点像是在散发着恋爱光波,而且还位于大学城附近——前辈带自己来这种地方而不是他们高中旁边的刨冰店,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前辈对他也有意思啊!

 

只不过理智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二宫前辈现在还能够装作这样淡定的样子,说不定内心有多么期待我的表现,如果贸然行动,对方免不了过于害羞然后给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衬衫男飞速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顺带着迅速地推了推眼镜。

 

“我……”

 

“打扰一下,您的芒果千层。”

 

他不悦地看了一眼在这个不巧的时机送来甜品的店员,但是这个店员一直微笑着看着自己,一定是因为感到抱歉,他想,为了保持在前辈面前良好的形象,他决定大度地挥挥手。

 

没想到惹得店员又多看了自己几秒,他决定归功于自己潇洒的姿态。

 

二宫前辈倒是抬头看了看这两个人的互动,笑意都写在了眼睛里。这下衬衫男更加得到了鼓励,攥了攥拳头准备接上刚才的话茬。

 

“.…..前辈,我……”

 

“打扰一下,您的草莓慕斯。”

 

他有些沉不住气地看着店员小哥再一次微笑着送上了甜点盘子,声音中的不满多到仿佛要溢出来。“我没点这个吧?”

 

然而店员小哥还没张口,前辈就笑眯眯地接过了甜点。

 

“是给我的。”

 

“哦……哦。”

 

接连两次被打断让他多多少少心有不甘,只能捏了捏膝盖权当打气,然后鼓足了一口气——

 

迅速看向另一侧,刚才那个店员小哥果然端着一杯什么东西向着这里蠢蠢欲动,发现了奥秘的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在对方转移到这边的时候喊了出来。

 

“二宫前辈……我喜欢你!”

 

热可可劈头盖脸浇了一身。

 

他有些懵地抬起头,发现店员小哥的微笑仍旧是刚刚那一副,但是蠢钝如他直到现在才能感受到微笑中蕴含的凉意。

 

“你就是那个死缠烂打围追堵截小和一星期的那个高一小屁孩?”

 

“啊……?”

 

“劝你离他远一点,下次再让我在小和十米以内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而就在他的对面,笑意盈盈的二宫和也大前辈正在专心致志地品尝刚刚被端上来的草莓甜点,等店员小哥说完了话,才撂下叉子扯了扯对方的袖口。

 

“慕斯有点太甜啦,哥——”

 

 


 

一边上学一边在学校附近兼职的优秀大学生大野智,在自己最开始的十几年人生里,完全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可以用“弟控”这个词形容的人。毕竟他调皮捣蛋上房揭瓦,怎么能轻易就对着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小心翼翼掌心捧着呢?

 

然而事实告诉我们,每天给自己挖坑插小旗子并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二宫和也是大野智父亲旧友的孩子,在他才初一的时候因为生意上的缘故,把他从老家送到了大野家。大野智在当时是一万个不愿意,毕竟家里他最小,二宫来了不是要抢走属于他的宠爱嘛。尤其是那个时候的二宫和也还是个孩子的身形,除了没那么壮实的体格之外,从长相到肤色再到那张甜甜的嘴,整个一浸了蜜的糯米团子。至于那个时候的大野智,大了对方两届的他虽然在各种“花式作死”上收敛了不少,但是成绩上一直是一路亮红灯的。

 

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真·别人家的孩子”,喜欢他和投敌叛变有什么区别!

 

大野智反正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上学放学的时候更不想带着那么一个小尾巴,俩人都是隔了几十米走,直到临近了家门才一起回去的。虽然那个时候的小糯米不是很明白大野家的哥哥不喜欢自己的原因,但是被自己喜欢的小哥哥嫌弃了这件事,他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的。

 

还被勒令不许叫“大野哥哥”。

 

委屈是一定要委屈的,但是才不会把委屈说出来。

 

二宫和也和大野智的微妙关系一直持续到大野初中毕业,两个人在学校上没了那么多瓜葛,才逐渐冷却下来。本来以为日子就这么混混就过去了,事后想想,都怪他那个朋友,在那天中午突然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听说住在你们家那个叫二宫和也的小孩和中村那帮人在一起。”

 

中村是他们这篇街区著名的小混混,天天勒索附近的小孩子,据说当初就是因为校园暴力才被劝退的。

 

大野智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知是怎么的就着急了起来,直接翘了甜品部的部活就出了学校,脑子里乱糟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只是不想那小子和那群人混在一起啦。”他想,“毕竟是住在我家的人。”

 

然而当他看到被中村一群人围在街角的二宫和也的时候火“噌”的就上来了,小少年把书包背在胸前,一步一步向后退,脸上还带着不服输的表情。不过本该是清清爽爽的小少年,衣服却已经是脏兮兮的,仔细看后退的动作都是踉踉跄跄的。

 

大野还没来得及上前,就听到二宫喊了一句。

 

“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崽子!”

 

中村那伙人当即哄笑了起来,一边还不忘记向二宫和也逼近。大野远远地瞧见二宫抬了头,他显然是看到了自己,却没露出任何求救的表情。

 

他们是怎么舍得把干干净净的小团子搞成这样的?

 

那天发生了什么大野记得不是很清楚,反正他就知道自己当时是冲了过去大喊了一句“离我弟弟远点”,后来大概就是一身伤的他背着一身伤的二宫和也回了家,回去以后还被自家妈妈揪了耳朵。

 

二宫趴在大野背上的时候都没掉一滴眼泪,但是大野听到了他小心翼翼地喊自己哥哥。

 

后来大野智找了一群朋友把中村那群人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每天还要亲自接二宫和也回家,让二宫受了委屈的人一律报复回去,顺利让二宫和也成为了方圆几里最不好惹的人。

 

当时还吓得大野妈妈以为自家儿子混了黑道,不过都是后话。



TBC (极有可能就是END了)

【SK】

刚刚那篇文的一部分

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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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在被大野放在床上的下一秒,就把自己裹进绵软的毛巾被。两个人在天还没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就开始翻云覆雨,好不容易从卧室进了浴室,又在里面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躺在床上累得腰酸背痛的二宫甚至已经对浴缸有了心理阴影,但又无力抱怨,眼皮一沉就要进入梦乡。

“你头发还湿着呢。”

他对于自己又被拉起来这件事不满地哼哼了几声,然而毛巾已经盖在了自己头上。二宫坐在床边晃着腿等了一会,才察觉并没有一双熟悉的手帮自己擦头发。

“哥——?”

他掀开毛巾看了一眼,发现大野智似乎刚刚换好了衣服,白衬衫挽到手肘的位置,刚好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手臂肌肉。一想到刚刚就是这双手托着自己——他又开始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大野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头,每一个揉搓的动作都是轻轻的,让二宫很快又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你一会儿要出去?”

大野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准备在一边的吹风机。开在最小的档位,柔和的风吹得二宫有些晕晕乎乎的,连大野穿过自己发丝的手指的触感都像是带上了催眠的味道。

“好啦你睡觉吧。”大野把床上散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把二宫按回了床上,“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二宫飞速地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针已经指向了“3”的位置。

“公司?”

“嗯……出了点紧急情况,”大野拿着大衣走出卧室,回头却发现二宫裹着被子跟了出来,“你倒是回去睡觉啊,明天早上不是还有课。”

他低头穿好了鞋,一抬头看见二宫委屈地看着自己。叹了一口气,大野对二宫张开了双臂。后者立刻蹦蹦蹦地凑到了他的怀里,下巴刚好卡在大野的肩头。

“早点回来。”

等送了大野出了门,二宫才转身回卧室。裹在身上的被子有些散开,他低头整理的时候看到了地上的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捡起来才发现是大野大衣袖口的扣子,有些特殊的花纹在暗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SK】光

*不甜

*不要上升真人

*OOC

*eghy出场很晚

*死亡





是敏感词

【KS】宠

KS

微R慎

这篇其实是之前答应一位太太的ks,但是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我也不好意思再艾特了,如果太太看到了请不要犹豫地认领!





“所以说人都是想要被宠爱着的嘛,人想要的感情总是要超过能付出的部分,即使是你这种大叔也不例外。”

留下来加班的只有大野和二宫两个人,大野也就没有什么特别顾忌的打算,抽出抽纸用力擤了下去,在他的身边的桌子上已经扔了一圈团好的卫生纸团。大野智紧紧拽着刚刚二宫扔过来的毛毯,一边听着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还要絮絮叨叨的二宫训话。

“不过既然现在还没有人那么宠着你,人都那么大了至少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二宫关了冷气,又去打开了窗户。“明明都已经是大叔的年龄了……”

“阿嚏——”

大野几乎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注意力几乎都在身上的毯子上。毛毯上充斥着二宫和也惯用香水的味道,在他现在不灵光的嗅觉下仿佛一袋子新鲜的大橙子。

“你都这样了留在这里加班还有什么用。”二宫终于看不下去了,动用了自己作为上司的权力,“赶快回家睡觉去。”

“.…..留我加班的还不是你。”大野智也没推辞,收拾了东西就准备离开,晃晃当当地向着门口走去。

“喂你今天可别去钓鱼了啊!”

大野关上门的时候,刚好听到小尖嗓在喊。

 


大野智刚刚跳槽到这家公司没多久,因为性格很快得到了大家的接纳。唯独二宫和也那个比自己还要小上三岁的上司,每天不是留他加班就是要找机会吐槽他。之前他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提到二宫,还被朋友嘲笑二宫这不就是小学男生追人的套路。

被追?

大野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哪里会吸引二宫和也,尤其是之前他那一番话,大野愈发坚信朋友只是开了个玩笑。

所以第二天二宫和也又丢过来一包感冒冲剂的时候,大野发誓他一点都没有多想。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去医院,一上午过去了你还没吃过药。”

所以我何德何能让你看了一上午啊……大野没好意思说出声,默默地拿着冲剂挪开椅子去接热水。然而他早上走得匆忙并没有带杯子,开水间的纸杯也早就被用完。大野正打算先回办公室,手上的冲剂却被人一把抽了出去。他有些错愕地回头,发现二宫已经利落地拆了药倒进了一个看起来刚刚刷过的玻璃杯。

“二宫桑?”

“去年公司年会发的奖品,放我那也没用。”

二宫接过热水后晃了晃杯子,转手就递给了大野。眼看着大野不知所措地伸了手过来,又急忙地撤了回去。

“杯底烫啊笨蛋大叔,拿杯沿。”

“.…..谢谢。”

大野决定暂时不和二宫计较自己怎么就笨蛋了。

刚刚用开水冲泡开的冲剂还有些烫,大野窝在自己的座位里,才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口,然后就被直冲鼻腔的苦涩逼得眼泪差点流出来。

——二宫和也给他的冲剂是无蔗糖版。

现在还算是午休时间,办公室里依旧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二宫坐在窗边的办公桌前敲电脑,晃得椅子吱嘎吱嘎乱响。许是察觉到了大野的视线,“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水果糖,然后从桌子前的糖果罐里拿了一颗再一次丢给了大野智。

大野怎么都觉得二宫这些行为就是故意的,上上下下透露着恶趣味。

同事陆陆续续地回来,没有人过多注意他们两个之间略微有些尴尬的气氛。大野想了想,毫不客气地拆了糖,然后捏住鼻子一口闷了冲剂,随即把糖果丢进了嘴里。橙子糖果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快盖过了药的苦涩,他也只来得及腹诽了一句自己现在上上下下都带着二宫那股标志性的大橙子味。

“哇怎么这么热?”

有人突然问了一句。

大野这才注意到室内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空调的设定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改成了28度。而本来就“兢兢业业”在电脑前工作的二宫则是飞速地抬了一下头瞥了一眼大家,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来。

“我改的,我冷。”

“诶——”

大夏天的哪里会冷哦。

“我这是在节电。”二宫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大家的抱怨,伸手敲了敲桌子,“真觉得热就看看你们没完成的工作冷静一下,或者现在不干活之后看着自己的工资条冷静一下?”

大野稍稍抬了头去瞄二宫,不知对方是有意无意,但是调高了温度的空调着实对他这个正对着风口还重感冒的人温柔了许多。

 


二宫的行为愈发让大野难以理解。

对着自己叫“大野桑”。

每天办公室里都是各种“大野桑你帮看看这份文件”“大野桑你去看一下之前那个报表”“大野桑放下你的工作那十分钟做不了什么快去吃饭”“大野桑你昨天是不是又去钓鱼了”“大野桑你今天领带和你外套不配”“大野桑之后那个项目洽谈你来负责”……

……

“我负责什么?”

“之后那个项目啊。”二宫把一大摞文件摆在了大野桌子上,“之后你带着吉川去见对方公司的负责人,然后就一直跟着这个项目……”

“诶?”

“有什么诶的啊我们组项目那么多让你负责一个怎么啦。”

大野眨了眨眼睛,“我觉得我还不适合……”

“你觉得我们俩谁做决定合适?”

“当然是你。”

“那我的决定就是你来负责。”

二宫站在大野身后捏了捏他的肩,又拍了拍那摞看起来就让人头疼的文件。

 


不过二宫一定没想过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大野倒是很顺利的完成了和对方公司的洽谈,这对从业多年的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二宫让他带的实习生也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全城帮着他让这个项目走向正轨。

但是……

大野智看着又堵在自家公司门前的对方公司项目负责人,也是自己现在的追求者,脑内的第一反应是先把二宫骂了一遍。

要不是他给自己这么个活他现在会进入这种尴尬的境地吗?

“大野桑这是我之前出差带回来的特产。”

大野有些尴尬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打着送项目进度书的旗号过来自己公司,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感受。现在也是这样,来来往往的同事都在好奇地看着自己,让他不得不伸出手准备接下。

“下次您可以不用亲自来的,电子邮件就可以……”

“呦这是哪位呀?”

二宫的声音又适时地出现了。

大野立刻收回尴尬的手,向二宫介绍起面前的人,“二宫桑这位是田中先生。”

“不是让你叫nino了嘛,”二宫完全无视了大野疑惑的眼神,笑着向田中伸出了手,“您好,我是二宫和也。”

“是二宫桑啊,我是来送文件的。”

二宫笑眯眯地接过了田中递过来的文件,“这种活下次就不麻烦田中先生您来跑一趟啦,”他指了指田中另一只手提着的礼盒,“礼物?”

“啊是……是给大野桑……”

“呀是小点心……”二宫接过了礼盒,“我吃过这家,还挺好吃的,大野桑最喜欢甜食了对吧?”二宫一把揽住大野的肩,“这段时间我们大野桑真的麻烦您了。”

“.…..您这哪里话。”

二宫和也一副准备送客的样子,田中也不好多说什么,和大野打了招呼就离开了。仍旧勾着大野肩膀的二宫带着他往屋内走,嘴上却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行啊让你谈个项目你还能附带个恋爱回来。”

大哥您哪只眼睛看到我谈恋爱了。

大野难得对别人的身体接触没什么抵触,甚至还不自觉地靠了过去。身体距离的缩短让他更加清楚地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没由来地让他觉得吸引人。

 

田中的攻势愈发猛烈,大野也随之加紧了自己的防御。虽然他一直想不通对方这种约电影送礼物各种努力打探自己私下联系方式的毫无新意的追求方法,田中怎么就能执着的执行下来。

啊同事看自己的目光倒是越来越怪了。

大野对此倒是觉得无所谓,别人怎么想的又不会真正影响到他的生活,大不了他还可以跳槽到下一家公司,就是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自己目前那个年轻帅气的上司,他想。

等大野抱着一大束花回来的时候,他又开始在翻看自己的日历,想着这个折磨人的项目快结束了,自己也好明确拒绝人家。

“啊都已经开始送花啦?”

大野已经习惯了二宫这种突然从身后冒出来的习惯,只是头疼自己这一大束东西要往那里塞。他弯腰想把花放在桌子下,眼前一只手晃过,二宫抽出了其中一支蓝色的蝴蝶兰。

“这颜色真少见,他还挺用心。”

“啊……”大野打着哈哈,却莫名的不想让二宫提到这件事。

“下一步该是kiss了吧。”

“嗯?”

二宫把花插在了大野空置在桌角的玻璃杯里,一边晃着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一边不紧不慢地解释,“他现在这些招式完全是按着网上教的步骤来的啊,虽然大多数都被你拒绝了,你看除了电影,你花也收了,饭也吃了……”

“我那是洽谈会之后和客户一起吃的好嘛!”

“那不是也吃了。”二宫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摇啊摇,“下一步就是关键的身体接触了,诶你自己注意哈。”

“这点您还是放心吧,”大野熟练地回了过去,“我才不会和别人亲亲。”

“哦~”

“那种交换口水的行为,哪里有吸引力了啊。”

二宫看着大野皱巴巴的鼻子,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被约出来吃饭的时候是打着庆祝项目顺利结束的旗号,大野就完全放下了戒心。虽然他很想吐槽田中脸上似乎擦了粉,头发上的发胶也抹得多了些,但是看在自己即将脱离“苦海”,大野也就没控制住自己多喝了那么两杯。

高度数的酒下了肚,很快就让他迷糊了起来。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看起来很是诱人,涂过唇膏的嘴唇也亮晶晶的。再加上已经变得迷离的眼睛,大野现在浑身上下透着诱人的味道。

田中的脸似乎是凑过来了,大野有那么一点点不情愿,但是无力地推拒在对方眼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标志,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就在两人差着那么一点点距离的时候,一双手“唰”地分开了他们。

“田中先生您这是要对我们家智做什么?”

二宫和也很生气。

明明自己都提醒了大野智可能会发生什么,他居然都能一点防备没有的喝得醉醺醺的。说好的不喜欢接吻呢,那刚刚几乎可以忽略的反抗又算什么,如果不是自己刚散了酒局恰巧遇上……

“啊……”大野呆呆地抬起头,“我好像看见nino了。”

二宫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那还真是辛苦您了”。

“是nino呀,”大野突然笑得开心,“生气的时候也好可爱。”

这气也就这么消了。

二宫低头看了看大部分意识还在神游的大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二宫先生。”

你看,令人生厌的声音总是不合时宜地响起。

田中看起来倒是清醒得很,“这是我和大野君私下的活动,您似乎没什么立场管吧。”

二宫前一秒还含情脉脉地看着醉成一团的团子,下一秒看向田中的时候,眼底基本就只剩下了玻璃渣子。

“您这还打着项目结束的旗号约的人呢,”二宫撸了撸袖子,“退一步讲,谁让你打的是satoshi的主意呢?”

二宫故意把satoshi咬的很重,随即就架起了还在不知所措的大野智,头也没回地向门外走去。

“埋单就麻烦您了。”

 


二宫看着坐在自己车副驾驶上的大野又陷入了一阵头疼——大野刚刚还乖得不行,现在却整个扒在了自己身上,这叫他怎么开车。

“大野桑?”

回应他的只有微微抖动了一下的脸颊。

“大野桑?”

好了现在整个头动了一下。

“你看我提醒过你的,我要是没来你是不是就要和别人交换口水了?”

“唔……交换口水不能忍啊……”

二宫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但是……”大野把头从二宫怀里“拔”了出来,“nino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你看这是他主动勾引的。

二宫吻上大野的时候止不住地想吐槽,比如说过于浓重的酒味搞得他一会儿会不会被警察叔叔怀疑酒驾啊,比如说大野智明明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接个吻还不会调整呼吸小脸憋得通红,比如那只不安分的手怎么就顺着自己衣摆滑了进去呢——好吧自己的手也没闲着。

二宫猛地收回了自己放在大野臀上的手。

“和我回家吧。”

回应他的是大野智不明不白的哼哼。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许多。

当初是大野说的不喜欢接吻,现在主动要亲亲的也是他。

那你猜,成年人之间带着感情色彩的亲亲摸摸一般会造成什么结果?二宫又想起了当时在网上看到的那个追求教程,最后一条是——

 

你猜啊w

 

 



大野把二宫扔的到处都是的游戏机整理好,然后坐在了二宫的身侧。二宫的目光还没离开电视,手却自然而然地摸上了大野的膝盖。大野抖了抖,像是不满地开了口。

“你干嘛总把最喜欢的东西到处放啊。”

“不是为了随时能拿到么。”二宫的手指扣住了大野的膝盖,缓慢地研磨着,“越是喜欢的东西越要随时宠着啊,就像养宠物的喜欢撸猫撸狗,喜欢玉的要时常把玩,喜欢的人……”

大野觉得这话怎么听都是歪理,但是他已经无暇顾及了,毕竟二宫和也的手已经顺着自己大腿内侧上滑。

“想亲。”

“不是说交换口水很恶心吗?”

然而大野已经凑了过去。


【END】


啊好久不见(捂脸)

【SK】蚊子包

蚊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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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学一个动作,以后你们可以用这个动作练习一下,体会一下打羽毛球的时候是从哪里发力。”

大野智招招手把站在队尾的二宫和也叫了出来,“来大家两个人一组散开一下。”

他拍了拍二宫的背,用算是洪亮的声音说,“脚岔开,下蹲。”

二宫不留痕迹地撇了撇嘴角,晃晃当当地弯了腿。

“腰挺直。”大野又一巴掌拍在了二宫的腰上。

二宫看了看猫着背站在自己身边的大野老师,满意地发现对方在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后下意识地也绷直了身体。

“手臂平举,两手交握。”大野看了看大家,又把目光移回了身边的二宫身上,“现在另外一个同学就站在一侧去推他的手,比如现在先向右,坚持大概十秒。”

二宫的身体有些发抖,但还是铆着一股劲和大野硬抗。偏偏身子有那么一瞬间不是很稳,有了踉跄的趋势。

“站稳点。”大野低声在他耳边说,手上的动作倒是轻了许多。

“然后大家可以变换一下方向,从右向左或者由上到下,一定要感受到那种’对抗’的感觉。”

大野智的手突然覆住了二宫的,热量从他的掌心一直渡到二宫有些发凉的指尖。体育馆里算是凉爽,但是并不妨碍两个人凑在一起时产生出有些燥热的氛围。

等到大家正式去训练的时候,二宫见大野从一个场地晃到另外一个场地去指导,得了个空便偷懒去了一旁的长椅上。本来目光是随着大野的身影走的,偏偏过了一会儿自己不知道怎么发了呆,思绪不知跑到了哪里。等他在回过神的时候,大野已经到了他的身边,还帮他拍走了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他手腕上的蚊子。

“真难得啊,你居然发呆到老老实实被蚊子咬。”

二宫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那一小块发红的皮肤,自己体温偏低,又身处在一群刚刚流了汗的人之间,竟难得的成了蚊子的“猎物”。免疫反应刚刚开始,但是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个大包的轮廓了。

“不是说蚊子在吸血之前会分泌自己的唾液,再在吸过血后吸回去吗?我这是为了防止它的唾液让我更痒。”

大野在听到蚊子的唾液后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露出了些微嫌弃的表情,完全没再追究他在给自己的跑神找拙劣的谎言。

被蚊子咬的地方开始发痒,二宫伸手抓了一下,又被大野立刻制止了下来。

“你这样会更痒的。”

二宫回头去看大野不经意间微微蹙起的眉,明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却偏偏起了抬杠的心。

“可是其他方式——牙膏止痒水也都没什么用,还不如现在抓一下至少还能获得片刻的舒服。我是不能当它不存在啦,皮肤都在给我不舒服的信号呢。”

“也不是当它不存在啦……”大野智抓了抓鬓角,“你不是说过这是你的免疫系统在和它作斗争吗,不是什么糟糕的事吧?”

二宫轻轻地哼了一声。

半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装作不经意地问依旧安安静静坐在身旁的大野,“今天晚上你们剧场是不是有表演?”

大野除了在学校做体育老师,还在附近街区的一个小剧场做舞台剧演员。剧场老板喜欢大野的演技,即使他不能按时去参加排练和演出,也仍旧要在每个剧本中给他留一个很是重要的角色。二宫和他们混得很熟,在放假的时候还被拉过去演了个小角色。站在舞台上和大野对戏与在观众席上看还是很不同的,二宫还记得正式上场时大野亮亮的眼睛看着他,他就像被人在浑身的血液里放了泡腾片一样,能听到自己冒泡泡的声音。

那是能在近距离看到的闪闪发光。

“是啊,你来看吗?”

“我都看了你们多少场彩排了。”二宫说自己晚上还有课,“但是我想晚上去找你。”

“好啊。”

大野又不说话了。

球场那边来了个学生,想要问大野某个动作,大野也就顺势起了身,不好再在上班时间公开摸鱼。二宫盯着他的背影,觉得手腕上恰好卡在腕骨的蚊子包愈发痒了起来,只能愤恨地在上面画了个十字,然后看着那个小十字在上面残存了几秒。

明明还不是夏天,怎么蚊子来得这么早。

 

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天早就全黑了,温度倒是适宜了很多。二宫在出宿舍的时候顺带拿起了上次大野借给他的外套草草套在身上,一副暂时不打算换回去的样子。

舞台剧早就结束了,观众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几拨人,也都是向出口走去。二宫迎着他们的面进了剧场,还听到了几个女孩子在讨论刚刚的一个角色。

他熟悉那个名字,大野演的就是那个角色。

不大的剧场他走得倒是很慢,一边和几个刚下班的演员打着招呼,一边进了休息室。后台乱乱的但是也很宽敞,休息室也能充当排练室,无聊的时候大野还带他在这里打过羽毛球。二宫记得大野曾经把羽毛球打进了导演阿正吃了一半的盒饭里,被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一路从排练室追上了舞台。

他那个时候好像是说了“有什么嘛一样能吃的”。

大野一定是在旁边的淋浴间冲澡。二宫听着哗哗的水声,和上次被他带回家时一样,几分钟便被人按了终止。

大野智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走了出来,刚换上的t恤还是阿正专门给剧场工作人员发的,二宫也有一件。

“吃饭了吗?”

“没——”二宫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请我吃个饭吧大野老师——”

“拉面?”大野伸手去捏二宫不小心露出来的腰,被对方果断地拍了下来。

“可以——我要大份的。”

阿正大叔这时候走了进来,然而二宫捏着大野耳朵的手还没来得及收下来。阿正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还像是小混混一般轻佻地吹了个调调带拐弯的口哨。

二宫一下子就红了脸。

大野倒是完全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一把握住二宫的手腕带他向外走。

“辛苦了——”阿正在他们身后喊。

“辛苦了。”大野的回应含含糊糊的,二宫猜阿正压根就听不到。

但是他倒是不怎么在意那些了,大野抓他的地方刚好是那个蚊子包,手心带着一点点汗,把温热的体温往他手腕传递。

痒的感觉还在,但是其实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

【END】

是甜的......吧......

短是真的短。

我最近是真的懒。

这是一篇答应给一位可爱的太太的小甜饼w

sk


军官智*医学生和

(小番外)

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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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又下了起来。

自从不知谁给窗子开了一个缝隙,让雨声渗进教室之后,大家的心就渐渐躁动了起来。二宫想起早上的时候大野要他带上伞,但是被他扔在了车上。不过他倒是不甚在意,拄着下巴盯着仍旧滔滔不绝的讲师。

大野一定会来接他的,只是这天气着实恼人了一些,不像是个约会的好日子。

想到这二宫和也叹了一口气,两个人明明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见面却要以“大野桑”和“二宫少爷”互称,更不用说做什么亲密动作了。不过自家叔父要是知道了年轻有为的副官和自家侄子搞在了一起,怕不是要直接掏枪送他们“殉情”。其实也说不定,毕竟现在这个时候……

混在人群中的二宫和也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举着伞的大野,他的半个身体都藏在巨大的黑伞后,似乎下一秒就能在阴暗的环境中隐藏起来。二宫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下一秒就被拥进了怀里。借着越来越大的雨势,两个人躲进黑伞,刚好避过众人的视线。

“今天的雨也太大了。”

“是啊。”大野把伞向他那边倾斜了一些,用上了有些苦恼的语气,“今天也没叫阿正开车来。”

“没什么,本来就是两个人约好了单独出去。”

二宫这才注意到大野换下了军装,没了制服的限制,他的背几乎是立刻放松了下来,这样一看倒像是比他矮了不少。

雨大的时候,再大的伞也不够。

风裹挟着雨水往两个人身上打,他却偏偏觉得挺有趣的。两个人到现在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的姿态,但也没感受到雨中漫步的浪漫。

二宫挣脱了大野的半个怀抱,抬起手臂揽住了对方的肩膀,让他能离得与自己更近一些。大野也没有抗拒他的动作,只是又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这种天气,估计想带你去的甜品店要打烊了。”

大野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那去看一场电影吧,最近新上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听说挺有趣的。”

大野没有拒绝他,虽然他知道两个人其实对看电影都不是很感兴趣。

雨天的电影院基本没什么人,寥寥的人影让这里显得更加萧瑟起来。二宫借着微弱的光向身边看去,大野像是在认真看着前方,视线又像是落在了虚无的更远的地方。

二宫动了动身子,让两个人的肩膀触碰到了一起。

“你最近画画了吗?”

“没有。”大野倒是立刻回答了他。

“又忙起来了?”

大野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电影已经进行到哪里二宫已经不是很清楚,具体想说些什么也说不清楚。

“我之后会去京都一段时间,和二宫将军一起。”

大野智沉默良久,突然开口。

二宫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叔父,也知道这是突然定下来的会议,像是要发生什么的前兆。

“找空闲机会去逛逛吧。”

大野应了一声,虽然听不出他有想这样做的打算。

直到电影散场,两人都没再说话。等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二宫才注意到大野剪了头发。

短发让他显得更年轻了。

说不上为什么喜欢,但偏偏有人能让他这样突然心一动。

大野不知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转头指给他看。每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二宫总觉得这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孩子,让人想看他这么一直笑下去。

只是等到两个人回了二宫家的宅子,进了那个门后,大野又换上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雨倒是停了,清新的空气让他忍不住多吸了两口。等回头的时候,发现大野偷偷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盛着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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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正文没见过!

正文......

我还没写完!(你)

我拿着酒杯,坐在吧台的一角,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这个时间店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老板许是看出了我情绪不高,一边擦着酒杯,一边试图和我闲聊。
“您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放下杯子,情绪不高地回应他,“都是些老套的故事。”
“哦?”
我太想找个人随意发泄一下,所以也没怎么在意,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就是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不喜欢的穷追不舍这种事。”我叹了一口气,“怎么两情相悦就那么难呢,怕不是只能在故事里看到。”
“两情相悦也不见得就万事大吉了呀。”
店主擦拭着调酒杯,头也不抬地对我说。
“这倒是。”
我见店主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便随口问了一句,“是您的经历吗?”
“可不是我,”他摇了摇头,看了我一眼,“你知道,我这里会来各种各样的人,自然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
“诶——”
“有时候故事听多了,也想找人说上一说。”
我了然地点点头。
“你别看我这酒吧不大,也是来过很多名人的。”店主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自然包括艺人。”
居然是艺能界的八卦,我觉得有些无趣,却又很是好奇。
“那两个人……怎么说呢,是大红人啊。我们姑且说是O和N,是一个组合里的。”
店主见我有些讶异的表情,肯定般地点了点头。
“他们和朋友都是我这里的常客,我说的这些都是从各自的聊天中自己总结出来的。”
“那您可不能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了。”我开玩笑地说。
他摇了摇头。
“我相信您不会说的。”
“好吧。”
“突然让我说,我都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就说N吧,之前他们几个人一起过来,我就总是注意到他时不时地会看O,而且是那种不经意的,像是本人都没意识到的那种。有时候O会回看他,他又很快地收回目光。
“我刚开始也没想太多,后来才发觉他几乎就是只差直说了喜欢。什么话题会不经意的跑到那个人身上去,身体无意识地向那个人倾斜,或者是各种特别的日子精心准备的礼物和祝福,藏不住的想要夸对方的心情……单单是在我这里,就让我见识个遍了。”
“这也太明显了些。”我插嘴道。
“就是很明显,周围的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奇怪的是,N平时就是一个很擅长隐藏情绪的人,或喜或悲都表现得不太明显。”
我点了点头,示意店主继续说下去。
“至于O……别人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只是有一次他们在我这里喝酒,我看到他把本该是N喝的罚酒偷偷倒给了自己半杯。那天N喝了不少,而且据说身体不太舒服,有些发热。
“后来他们回去的时候,N因为喝得太多,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说说笑笑的近十个人都没怎么注意,偏偏O从对面的位置走了过去,手自然的就搭在了N的腰上。”
“也是很甜了。”
“手是虚搭的,”店主说,“我这里看得清清楚楚。手臂环住了N大半个身体,偏偏差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后来N撑不住了向一侧倒,他才顺势把人揽住了。
“我后来看有人说他们的关系,像是单箭头,O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的样子。”
“谁又说的准呢。”我说。
“可我这里看得到啊。”店主终于擦拭完毕,开始整理吧台里侧,“他自己也没否定我。
“只是说来奇怪,O在人眼里是情感泛滥的小孩子,喜怒哀乐都让人看得很清楚。偏偏这一件事上,隐藏得倒是很深。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有人说他们是当局者迷,看不清对方的举动。我却总觉得他们其实互相知情,守着一个平衡点,谁也不多进一步,也不多退一步。”
“毕竟还是有难处的吧。”我想起他之前告诉我的,这两个人的职业。
店主没再说什么,兀自招待起了刚进门的客人。

sk段子




我以女性的直觉断定,我的同学大野和我们二宫老师,是一对交往中的恋人。

哦不要把这些归结为我的胡思乱想,请相信我,我才不是那种两个好看的男生站在一起,就自动给他们加粉红滤镜的女人。我是凭借着我准确的第六感,和细致入微的观察,才下了这个结论。

至于为什么。

……

我才不是stk。

好吧我承认我暗恋着我的同学,所以视线总是能注意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如果说以前还只是怀疑,那最近我就是拿到了铁证。大概是因为即将毕业,这两个人的举动就愈发明显了起来。

最近的……我想想。

之前情人节的时候,班上同学商量好给每位老师送点什么。虽然给一位男老师送同样的红玫瑰很羞耻,但是当大家一起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会让人兴奋起来。

我不算喜欢凑这种热闹,但是我说过,我是要注视着大野君的人。那天几个人趁着老师不在,就拿着花溜进了办公室。大野君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加入,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二宫老师的桌子意外的整洁,只有普通的文具和零散的几本书。我总觉得大家其实是以为会看到一台psp什么的,所以一个个透露出了遗憾的气息。除此之外,桌子上只有一个狭长的通明玻璃容器,和一个保温杯。

时间不早了,那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决定把花插进那个看起来就是花瓶的透明容器,然后就推搡着要离开。

然后……

然后我的视线“不小心”瞥了一眼大野君,发现他一直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欲言又止的感觉。

虽然当时我很不解,但是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第二天二宫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他先是表达了对我们送花的谢意,然后补了一句。

“我很喜欢,但是你们把花插我水杯里了。”

我发誓他当时是看着大野说的,而大野君一直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抖,分明是在笑。

就是因为这两个人几秒钟短暂的视线交流,让我开始了不同于之前的,新一轮的大野君观察日记。

莫名眼熟的衣服,谈及对方时一瞬间的喉咙里的笑声,还有走着走着路就越来越近的背影……

等我用了全新的视角去看,才发现一直以来这两个人有多腻在一起。

或者说这两个人做得真自然。

之前不是说我们要毕业了嘛,所以大家拍了毕业照。那天大家都手机相机轮番上阵,像是要把每个人都留在回忆里。

班上一个女孩子看了最近很火的一部剧,特别喜欢男主摸耳朵的动作,所以就想让大家一起摆这样的动作拍几张。

她是我朋友嘛,所以我就和她一起去洗照片。当时我翻了相机,发现居然有一张大野君和二宫老师的双人照。大野君是摸了自己的耳朵,然而,二宫老师!他的手!在大野君另一只耳朵上啊!

虽然有些人可能认为这种是开玩笑的举动啦,但是在大家的合照中……二宫老师又捏了大野君的耳朵啊!

这种小小的肢体接触简直戳爆我的少女心!

说起来我又想起有一次,我在食堂遇到了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已经吃完了,并排坐在一起低头玩手机。

我用目线测量了一下,基本可以确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以每分钟一厘米的速度靠近。两个人明明一句交流都没有,偏偏就能让人觉得他们身上是安了磁铁吧,怎么还进行了无意识移动呢。后来二宫老师说了一句“我渴了”,大野君就头也没抬的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什么花茶。

他旋开瓶盖,把瓶口凑在了二宫老师嘴边,二宫老师也没有任何反抗地乖乖喝了一口。

注意!

我说的可不是带吸管的杯子哦。

是那种瓶装的,瓶口很小的塑料瓶哦。

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真是难为他们了。

哦这恋爱的气息。

虽然谈恋爱的一方是我的暗恋对象,但我这由心底而生的喜悦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事情最近似乎愈发地多了起来,连我的朋友们都注意到了这不寻常的氛围。

我女性的直觉,让我发现了这样一对美好的恋人。

而现在,和直觉没关系,用眼睛就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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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到了,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