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火

对不起我会改过自新好好填坑的…吧

我?翻便签翻到了去年九月份写的沙雕段子……看情况当时应该是卡肉了,正好,最近大家都是素食主义者。

看看就好2333大家看着玩吧😂

我,给大野智庆生了(;´༎ຶД༎ຶ`)

足够了(?)

已经心满意足了


废话楼,放评论,欢迎聊天


【SK】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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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到大野工作的舞蹈教室的时候,大野还不算是下班。他隔着玻璃看教室里的男人蹙着眉和另外一个人说着什么,然后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的样子,抬头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二宫点了点头,任由那人盯了自己一会儿,满意地看着大野的眉头平缓了下来,随即就转了身,在走廊尽头清洁间附近找了个角落,摸出了早前大野放进自己口袋里的糖块。

大野之前喉咙有点不舒服,二宫妈妈一直坚称是两个人都在吸烟的错,硬是逼着他们把戒烟的事答应下来。大野向来很听妈妈的话,无论是自家的还是他的。所以后来二宫当真再没在家里发现一根烟,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小零食。

二宫嚼着嘴里的糖,一边松了松领带,看着拐角处小小窗户外面的天空。他今天一直盯着电脑文件,刚好缓解一下眼底的酸痛。

天色已经不早了。

大野的一举一动他都不能再熟悉,所以即使现在大野踮着脚靠过来,他也能准确地抓住对方试图偷袭的手,顺带着把自己的手送到大野暖暖的颈窝。

“嘶——”

大野被戳到了锁骨,委屈地看了二宫一眼。

“下班了?”

“嗯。”大野任由二宫靠上自己,探头看了一眼二宫刚刚看的窗户,“在看什么?”

“等你一直不出来,看那边天上都长出厚蛋烧了。”

大野平时的声音很低沉,但是仍旧是软绵绵的。他哼出几声鼻音,笑着捏了捏二宫的手掌心,“知道啦,你今天想吃厚蛋烧。”

 


晚饭选在一家巷子里隐藏的小店,小店的菜单上就是各种定食,店主是一对老夫妇。大野和二宫租住的公寓就在这附近,几年下来也成了熟客。二宫扯散了领带放到一边

他们两个都吃得很少,但是二宫实在太饿了。他午饭没吃几口,来接大野之前还加了两个小时的班,所以干脆点了两份定食后又要了一份厚蛋烧。老夫妻把它们当儿子宠,连厚蛋烧都是大份的,上面摞了一大团萝卜泥。

大野就坐在二宫对面,围观了二宫点餐的全程。

“吃得下吗?”

“不是还有你吗。”二宫拿筷子戳戳戳地把萝卜泥怼到大野那边,夹起一块厚蛋烧咬了一大口。

他们吃饭都很快,但是难得的这次坐在一起吃得很慢。大野停下了夹竹荚鱼的筷子,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二宫。二宫在被刚刚那口厚蛋烧噎到以后,就小心翼翼地小口小口吃着饭,咀嚼的时候两颊小幅度地一动一动的,像是什么小动物一样。

小店里进了几波食客,其中还有几个上班族大叔,大叔们下班以后不去居酒屋的倒是少数,但是显然他们并不打算把工作时的压抑留到晚饭的时候,很快小店就不仅仅是碗筷碰撞的声音。交谈声逐渐清晰起来,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哑哑的笑。坐在店内最里侧的大野偶尔抬头看了看,发现两个人一旁的位置刚刚坐下两个女孩子。

二宫在桌下的脚碰了大野一下,大野抬头看他,结果人家还是在低头认真地处理着自己的一碟腌萝卜。但是很显然——他的一份定食见了底,还有空悠闲地喝两口汤。

“啊……nino吃得太快了。”

大野小声嘟囔了一句。

食物几乎见了底,旁边的女孩点餐似乎仍旧没完成。大野侧头看了一眼,才看到店主在和女孩们比比划划说着什么,偶尔还要说上几个别扭的英文单词。

“是外国人呢。”

“嗯。”二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两个人又一起看了看那边聊得愈发欢快的上班族大叔。

等大野回过神准备把最后一点东西消灭干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咬了一口厚蛋烧。

“就说你吃不下了嘛~”

大野把厚蛋烧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偷偷丢过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才没偷偷丢过去,是光明正大啊光明正大。”

二宫拿纸巾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酱汁,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他的视线在大野上下动的喉咙那里停了一秒,转眼却又想到一会儿要干什么。

家里的纸巾用完了,啤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大概就像往常一样两个人步行去公寓对面那边的超市,顺带买两块新出的蛋糕,就当作是给大野的奖励。

最近两个人都忙得很,回家以后还要记得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洗澡之后记得要帮大野捏捏腿,最近这位运动量有点大,然后再记得叫大野帮自己捏捏肩——虽然还要记得告诉他用点力自己没那么娇气。然后是愉快的游戏时光,大野在自己耳边说最近出了什么什么鱼饵的时候一定要假装听不见,总之绝对不能像之前八百次说“喜欢就买”时候一样……睡觉的时候脚会冷吧,但是大野的被子里总是暖的——

也挺好。

 

 


大野最近瘦了不少,二宫任由对方把自己压在门边接吻,手在大野背上摸索,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一进家门大野就动了情,他刚来得及把外套和领带搭在架子上,就被人一把抱住。不过很快他就放开了他。二宫干脆又踮着脚抱了过去,嘴唇贴在大野鼻尖摩挲,然后又蹭了蹭他的下巴。

怪异的感觉。

二宫没由来的觉得。

“明天吃什么啊?”

虽然在这时候问这种问题挺煞风景的,但是他还是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说不准是要确定吃什么,还是那个明天。

“吃拉面吧。”

大野抱住他的时候仍旧会羞于直视二宫的眼睛,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用手去抓二宫的腰。

“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小拉面馆,据说卖得还不错。”

“嗯。”

就是这样,普通的昨天,普通的今天,普通的明天……他们吃拉面之前还可以在车里接个吻,出了拉面馆再悄悄把手指一钩,下次两个人和二宫家里人吃饭妈妈又要让他们少吃些糖——

 

——是这样。

二宫躺在床上,睡着之前昏沉沉地想。

 

 


 

 

他们两个没和别人说他们住在一起,所以大野总要比他早出门一些,在不远处的另一幢公寓楼下等车来接。

二宫才刚睡醒,身上还穿着睡觉用的T恤和短裤,睡眼朦胧地给大野递帽子和口罩。

“今天吃什么?”

“想吃拉面啊。”

“那我之后问问松润……”

“算啦。”大野接过口罩戴上,声音都是闷闷的,“我们晚上回来再说吧,你也快点洗漱,刚刚经纪人不是打过电话了吗……”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除了录节目不是还有杂志采访。”

“嗯……但是我们都是一起的吧……”

 


感觉哪里不太对。

二宫看了看门边的衣架,上面挂着的都是些简单的便装。

 

或者这才是对的。



【end】


不出意外的话是生贺,虽然写得怪怪的。还有些废话就单独发出来啦。

抱歉因为大家知道的原因,虽然我是小透明啦…但是该删的我全都删了……甚至误删了一些东西(。)

至于这些不成熟的孩子们,希望他们能和大家有缘再见。


【SK】趋光性 7

慢热

年龄操作

ooc

不甜

作者是个坑文惯犯

以上是雷点,注意避雷

 

 

Chapter 07.

 

 

大野智的突然出现开始让二宫觉得有些辗转反侧,那种纠结的感觉就像是晚饭没吃好的人偏偏在躺在床上等待入睡的时候,身边被人放了一盘香喷喷的汉堡肉,总是引诱着他一次次地回忆那个人的一点一滴。难以言喻的情绪就像是蚂蚁一样逐渐从脚掌蔓延至心脏,二宫仰着头躺在不算柔软的床铺上,在微弱的光线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要说为什么这个多年不见的人有如此大的吸引力的话,那大概是关于一个少年心萌动的故事。

少年人擅生情愫,但这也不过是一时的。如果是一个年轻好看的、又有意无意给过自己关怀的老师,那总是会引起学生的爱慕情绪。这不过是水痘一般,疯长过一次,在隔离后渐渐消退,然后此生再不会有别的想法。

二宫最初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大野有意无意的躲避就算是伤了他的心,也反而让他更加释然了起来。但是偏偏这种易灭的火星,却不知为何留到了如今,又在接触了易燃物后有了蔓延的趋势。

大概是自己和这个世界过早的接触,让那个人对自己出自真心的温柔反而变成了珍贵的东西。

想到之前是在自己电影的放映厅见到了大野智,他突然觉得自己何必管着心里那团火,对方现在又不是自己的老师。

 

二宫后来才发觉大野的生活原来离自己那么近。

 

穿得正式去参加婚礼,根本就不在他休假日程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他一念之间选择了放弃婉拒,倒是把樱井吓了一跳。青山之前和他合作过一部电视剧,所以他的婚礼请帖也顺利地躺进了自己的邮箱。然而二宫一直秉持着不交往过深的原则,向来是能拒绝出场的就拒绝。这次到底是怎么就答应下来,估计他本人也说不清楚。

大概是自从关注了松本的社交账号以后,偶然发现对方要带着蛋糕去同一场婚礼吧。看语气他们大概是幼年相识,小时候是一个街区的玩伴。

下车之前二宫又翻了翻对方的社交账号,盯着对方那张注明“和摄影师担当一起、出发!”的蛋糕照片下面大野智的水印看了好久。

 

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二宫看着混在人群中拉着一个拿着相机的年轻人说话的大野,一时觉得语塞。

之前两个人偶然相遇以后,二宫拿到了大野的联系方式,但是因为工作——或者是其他原因,二宫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大野说上一句话,对面也默契地没有联系他。所以直到现在,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仍旧是空荡荡的,备注还是中规中矩的“大野老师”。

大野也看到了他,虽然在两个人视线对上后不自然地躲闪了一下,不过很快大野就笑着拍了拍身边年轻人的后背,然后径直向自己走来。

和其他人不同,大野穿得要更加随意一些,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居然会在这里碰到老师呢。”

二宫拘谨了一下,选择性忘记自己靠松本社交账号摸到大野行程的事实。

“是我朋友的婚礼啦,被拉过来做苦力拍照。”大野笑眯眯地样子让人完全看不出一点抱怨,“所以干脆让工作室的两个孩子来帮忙了。”

二宫看着大野摆弄着手上的相机,准确地捕捉到了大野话里的那个词。

“老师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吗?”

大野智抬起头,像是才想起什么的样子,转眼又笑了起来。

“是和另外一个朋友合伙开的啦,托他还有青山君的福,好多艺能人士、杂志公司什么的邀约也来了。说起来……”

大野眨了眨眼睛。

“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和nino合作呐。”

“我都不知道……”二宫不知道自己赌了哪门子的气,虽然他还没来得及掩饰过去,松本的声音就适时地响起。

“二宫桑?”

松本润显然比他哥更加适应这种场合,顺利地和各种人士打好了招呼跑到他们身边来。

“你们在聊什么?”

“没……”

“大野老师的工作室。”

二宫抢先一步回答了他,“我还说我都不知道老师是给艺人拍照,明明是相关行业的老师了都不告诉我。”

松本的视线在两个人中间转了转,然后了然地笑了起来。

“这么好的拓展业务机会我哥怎么总是把握不住呢?”

大野没好气地去拍松本的手臂,但还是给二宫递上了一张名片,上面规整地印着自家工作室的工作邮箱。

 

婚礼还算普通,青山似乎没想把自己的好日子宣扬得太过火,除了圈子里的同事还请了不少素人的亲戚朋友,所以干脆就把所有媒体都拒之门外。二宫倒是乐得自在,顶多花费些心思应付一下各种上来攀谈的人,一边还能花时间找找满场乱窜指导自家徒弟的大野的身影。

 

大野老师……结果人家换了个职业,自己还是要叫老师。

 

二宫站在人群外围看完了婚礼主角的甜蜜接吻,然后看着新娘的花束准确砸在了她闺蜜的怀里,一边盘算着这场聚众社交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的视线顺利捕捉到了会场另一边的大野智,对方为了拍一张近景照在人群中被挤得够呛,庆祝用的彩色纸片落了下来,有那么几张不听话的刚好卡在了大野的发丝里。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二宫还是推掉了其他人继续约下一摊的邀请,婚礼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是参加婚礼后一群单身狗揪着自己喝了一摊又一摊可不是。等他回到公寓洗好澡扑上床,夜已经很深了。

他靠在床头回消息,然后想起了自己相册里多出来的那张照片。下一秒他就一个“手抖”点进了和大野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却愣是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

二宫反反复复地进入退出两个人的聊天界面,最后赶在时间变成23:00之前把那张照片发了出去。

【超——级认真的摄影师先生((  ー̀.ωー́ )⊃】

消息很快变成了已读,虽然几分钟后对面才回复自己。

啊,是图片。

二宫放大了图片,才发现这应该是从结婚会场哪张照片上截下来的一角,自己在人群外围抱着手臂看向主会场。图片意外的清晰,二宫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谢自己当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我这里还有很多哦。】

大野很快又发过来了文字,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又补上了一个wink的颜表情。

二宫的手指停了下来,虽然很快又回复了过去。

【老师还在修图吗?这么晚都没睡】

【是的!】

【虽然其实才刚刚开始】

大野打字的速度不快,倒是会活用各路表情包。二宫看着对方发过来的委屈巴巴的狸猫表情包,竟然能够想象出来对面坐着的人委屈脸的样子。

【不过并不是无薪加班啦】

二宫这边跟着大野唏嘘了一会,扯来扯去却没聊什么正经内容。对方倒是不知有意无意地问了他当年过得怎么样,然而皮球被他完美地踢了回去,两个人就着这几年自己过得好不好聊了几句,虽然实质上都是在兜圈子。

等两个人突然一同陷入了沉默,二宫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聊了两个多小时。

要不要一起吃饭……二宫想了想,迅速删掉了这几个字,改成了中规中矩的【大野老师辛苦了】。

等对面说了晚安二宫才真正放松了下来,迅速地把聊天界面翻回了顶端,看了看大野发过来的自己的小照片,最后干脆按了保存。

聊天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加上这两次相见,二宫才真正发觉,大野这个人除了常年在外跑黑了不少,其他方面似乎都没有变过。

 

 

【TBC】



感慨一下(

最近几个月基本就没怎么上来过,至于文……已经是月更选手了(。)

说是自己忙……能忙成个什么啊,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我这一年大起大落过,啊不没有起,整个人都是不正常的状态。

简单说——落不下笔,甜不起来。

lofter改版了好多2333之前想搞合集整理一下,因为懒就扔在那了。看的文也寥寥几篇,认的人越来越少,至于还愿意理理我的各位小姐姐,你们是天使吧(突然)。

其实以前也没敢去哪位老师那里混脸熟,也没怎么和熟悉的名字聊天,但是人不见了又想感慨一下……

你们去哪里了啊。

这样。

其实都知道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无论是谁,最后都会渐行渐远。

还是忍不住要叹口气。

主要是…

我还得和我的坑待在这里。(×)

【SK】蛀牙

*其实应该叫绝世虐恋雪媚娘(不是)

*有真实故事背景,不过是绝世虐恋蛋黄酥罢了

*在雪媚娘和大福中间犹豫了很久

*好久不见



“光ちゃん、”大野叫住了即将走出会议室的夏川,“我找你有点事。”

夏川看着大野认真的表情,还以为他要谈论工作上的事。他们的项目要结束了,大野最近一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自己也处在崩溃边缘。

“你最近和ニノ有联系吗?”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夏川心理“咯噔”一下。除掉同事关系,他和大野,还有那个“ニノ”,都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朋友。再往前算算,一年前大野智和二宫还是恋人关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不声不响地分了手,二宫也很快被调去了京都分社,甚至没给他一个反应的机会。

夏川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框,应了大野一声。

怎么可能没有联系啊,前几天二宫还和他抱怨“你们总部的那个策划部的大野就只会给他们这些执行人员找麻烦”,用的还是那种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过的恶狠狠的语气。夏川也不是没问过两个人的分手原因,但是这边这个大野含糊其辞,那边那个二宫假装下线,似乎是“商量好”的让他一个人抓耳挠腮。

所以最惨的就是他啦,人家好的时候自己吃狗粮,人家不好的时候他又夹在中间。过年时和两个人约饭都要分着来,一个中午一个晚上,对方问自己去干什么都要说是见个亲戚。

“你有什么事吗?”

你最好别有什么事,夏川想。

“那个,”大野关好会议室的门,“你还记得ニノ给我们做过的那个雪媚娘吗?”

不记得。

虽然他是想这么回答他。

但是他把那个雪媚娘记得清清楚楚。

二宫家里是开甜品店的,他和大野又是两个爱吃甜品的主,久而久之就认识了这个店长家的小学弟。二宫倒不打算继承家业,但是认识了他们两个以后竟也开始研究起了自己并不是很感兴趣的甜品,大学那会儿还总给他们做来吃。后来有一次二宫做了雪媚娘说好要带给两人吃,但他那天有事没去,甜点最后就都进了大野智的肚子。他有一段时间一直听着大野吹嘘那个甜点有多么好吃,是外面都吃不到的那种。

其实仔细想想,没准那个二宫学这些就是为了大野,但他还是为自己没吃到的雪媚娘耿耿于怀了好久,现在他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个雪媚娘怎么了吗?”

大野犹豫了一下,“我有点想吃。”

……

……

夏川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尽量使现在的自己和颜悦色一些。

“所以……你想?”

大野点了点头。

“之前你不是没吃到吗……你去和ニノ说的话他一定会做给你。”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夏川想,重点是为什么又是我?

“这不太好吧,”夏川想要挣扎一下,“突然找他说我要吃你做的雪媚娘。”

“你上次没吃到嘛,那个时候他不是说你什么时候想吃就随时联系他吗?”

“那……”夏川纠结了一下,“他现在在京都啊。”

“寄过来嘛。”大野立刻回答他,“之后三天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诱惑太大了,夏川知道大野有附近一家店的高级会员卡,那家店的甜点很好吃,除了贵几乎没有缺点……

“之后一周。”

“成交。”

反正自己也被夹在中间这么长时间了,不差这一次,夏川安慰自己。

 

二宫那边果然没什么怀疑,夏川把功劳都归在自己身上,毕竟他说得感人肺腑的,就差说那个雪媚娘是自己最后晚餐想吃什么no.1了。

“不过你现在想吃也好,过了这个月就没机会了。”

通话另一边的二宫声音有些低沉,似乎也是被工作摧残得不轻。

“下个月我就出国啦,这次出差怎么都要大半年。”

这件事夏川倒是不知道,他琢磨着大野也没比自己职位高,大概对此也一概不知,不过他也没有告知义务。

“那你出去之前回东京吗?”

“应该不回去吧,这个项目要月底才完,没有什么空余时间。”

“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夏川挠了挠脸颊,“你真是走得越来越远了,工作一定要这么拼吗?”

“也不算拼”,大概是因为信号不好,二宫的声音有些忽高忽低的,“不过是顺着来,走到哪算哪了。”

 

挂了电话夏川就立刻联系了大野,对方似乎还在公司加班,但是兴奋倒是准确地传到了他这里。

“所以那个雪媚娘到底哪里特别了。”

“我吃了好多家店,但是都没有同时放草莓块、巧克力块和奥利奥粉的,”大野难得话多,“外面的奶油也很好吃,更别说那个草莓块的味道了,和店里完全不一样——总之就是好吃。”

“欸——”

大野那边似乎打翻了水杯,夏川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抽纸声,“他说那个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搭配。”

“这样啊。”

夏川没再接他的话茬,倒是想起这几样好像是某个人最喜欢的几种口味来着。

 

 

甜品迟了几天,但也终于等到了。

二宫把礼盒包了好多层,还选了速递。冷藏运输价格不便宜,二宫强调了好几遍。正值上班时间,大野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夏川就想着自己先拆了再说。礼盒里安稳地躺着四个个头挺大的雪媚娘,看起来倒是真的很诱人。

还好是四个。之前大野和他说一定要吃一个,不然等二宫来问他味道时他要答不出来就糟了。

“你的雪媚娘!”

夏川抱着盒子进了大野的办公室,眼见着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夏川和他一人拿了一个,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甜点的确好吃,草莓块和巧克力混在一起,夏川一时难以形容那种味道。

“好吃!”

然而他吃完抬头时,大野仍旧捧着那一个小口小口地咬着,然后把仍旧觊觎着盒子里的“白团子”的他撵了出去。

“忘恩负义!!!!”

夏川特意多打了几个叹号表达自己的愤怒,大野回复得很快,大致是让他不要忘记和二宫说一声他“自己”已经吃完了。

“我当然知道。”

夏川回复他。大概也不会有人想到自己前男友就为了一口吃的费这么大劲吧。

“等等。”

大野那边的“对方正在输入”迟迟没有变动,夏川也就耐着性子等着。

“你和他说,出国以后吃不惯就自己做饭,不要总坐着腰病会犯,有人欺负也别忍着……那边挺冷的,照顾好自己。”

夏川没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也没说什么你怎么不自己去说,只是默默回复了一个“好”。

 

 

“你什么时候走呀?”

“我现在就在机场了。”

二宫似乎调大了音量,让他能听到机场嘈杂的声音。

“到了以后记得联系我啊。不要总去外面吃,吃不惯就自己做饭。啊,还有别总坐着注意你的腰……有人欺负你的话……虽然我觉得的不会有人能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总之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啦。”

夏川难得的说话磕磕绊绊,然后就听到那边二宫轻轻应了一声。

“之前的雪媚娘真的很好吃。”

夏川补充了一句。

“啊……那个,”二宫叹了一口气,“草莓快是用柠檬汁熬过然后冷藏过的,巧克力就是那个街边很常见的牌子,我之后把教程发给你喜欢你就自己做啊。不过甜食不要吃那么多免得之后又蛀牙,也不要总加班为难下面那群孩子们。”

“也照顾好自己。”二宫的声音还是忽近忽远的,“我要上飞机啦。”

 

夏川默默挂断了电话。

 

他牙齿保养得还算不错,有记得定期去检查,从来没长过蛀牙。倒是和他一个牙医的大野,似乎之前因为牙疼哭唧唧地去了医院。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医生当有趣的事给他讲的。

 

“他当时揪着另一个男孩的袖子过来的,半边脸都肿了还问他今晚能不能吃到好吃的雪媚娘。”


【end】

【SK】弟控是怎么炼成的

我可能不适合这个题材,ooc到天上去了,大家慎点

觉得我最近没有以前甜了,我不开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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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附近的咖啡店靠窗的位置上,面对面坐着两个青年。其中一个卫衣袖子挽起了一半,正在气定神闲地解决着自己那杯黑咖啡。至于对面那一个,已经抓耳挠腮有一会儿了,眼下正揪着自己皱皱巴巴的衬衫下摆,嘴巴张合了许多次也愣是没憋出什么话来。

 

但是他激动啊。

 

你看这个咖啡店前前后后坐的基本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店内的装饰以及展示出来的甜点像是在散发着恋爱光波,而且还位于大学城附近——前辈带自己来这种地方而不是他们高中旁边的刨冰店,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前辈对他也有意思啊!

 

只不过理智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二宫前辈现在还能够装作这样淡定的样子,说不定内心有多么期待我的表现,如果贸然行动,对方免不了过于害羞然后给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衬衫男飞速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顺带着迅速地推了推眼镜。

 

“我……”

 

“打扰一下,您的芒果千层。”

 

他不悦地看了一眼在这个不巧的时机送来甜品的店员,但是这个店员一直微笑着看着自己,一定是因为感到抱歉,他想,为了保持在前辈面前良好的形象,他决定大度地挥挥手。

 

没想到惹得店员又多看了自己几秒,他决定归功于自己潇洒的姿态。

 

二宫前辈倒是抬头看了看这两个人的互动,笑意都写在了眼睛里。这下衬衫男更加得到了鼓励,攥了攥拳头准备接上刚才的话茬。

 

“.…..前辈,我……”

 

“打扰一下,您的草莓慕斯。”

 

他有些沉不住气地看着店员小哥再一次微笑着送上了甜点盘子,声音中的不满多到仿佛要溢出来。“我没点这个吧?”

 

然而店员小哥还没张口,前辈就笑眯眯地接过了甜点。

 

“是给我的。”

 

“哦……哦。”

 

接连两次被打断让他多多少少心有不甘,只能捏了捏膝盖权当打气,然后鼓足了一口气——

 

迅速看向另一侧,刚才那个店员小哥果然端着一杯什么东西向着这里蠢蠢欲动,发现了奥秘的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在对方转移到这边的时候喊了出来。

 

“二宫前辈……我喜欢你!”

 

热可可劈头盖脸浇了一身。

 

他有些懵地抬起头,发现店员小哥的微笑仍旧是刚刚那一副,但是蠢钝如他直到现在才能感受到微笑中蕴含的凉意。

 

“你就是那个死缠烂打围追堵截小和一星期的那个高一小屁孩?”

 

“啊……?”

 

“劝你离他远一点,下次再让我在小和十米以内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而就在他的对面,笑意盈盈的二宫和也大前辈正在专心致志地品尝刚刚被端上来的草莓甜点,等店员小哥说完了话,才撂下叉子扯了扯对方的袖口。

 

“慕斯有点太甜啦,哥——”

 

 


 

一边上学一边在学校附近兼职的优秀大学生大野智,在自己最开始的十几年人生里,完全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可以用“弟控”这个词形容的人。毕竟他调皮捣蛋上房揭瓦,怎么能轻易就对着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小心翼翼掌心捧着呢?

 

然而事实告诉我们,每天给自己挖坑插小旗子并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二宫和也是大野智父亲旧友的孩子,在他才初一的时候因为生意上的缘故,把他从老家送到了大野家。大野智在当时是一万个不愿意,毕竟家里他最小,二宫来了不是要抢走属于他的宠爱嘛。尤其是那个时候的二宫和也还是个孩子的身形,除了没那么壮实的体格之外,从长相到肤色再到那张甜甜的嘴,整个一浸了蜜的糯米团子。至于那个时候的大野智,大了对方两届的他虽然在各种“花式作死”上收敛了不少,但是成绩上一直是一路亮红灯的。

 

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真·别人家的孩子”,喜欢他和投敌叛变有什么区别!

 

大野智反正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上学放学的时候更不想带着那么一个小尾巴,俩人都是隔了几十米走,直到临近了家门才一起回去的。虽然那个时候的小糯米不是很明白大野家的哥哥不喜欢自己的原因,但是被自己喜欢的小哥哥嫌弃了这件事,他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的。

 

还被勒令不许叫“大野哥哥”。

 

委屈是一定要委屈的,但是才不会把委屈说出来。

 

二宫和也和大野智的微妙关系一直持续到大野初中毕业,两个人在学校上没了那么多瓜葛,才逐渐冷却下来。本来以为日子就这么混混就过去了,事后想想,都怪他那个朋友,在那天中午突然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听说住在你们家那个叫二宫和也的小孩和中村那帮人在一起。”

 

中村是他们这篇街区著名的小混混,天天勒索附近的小孩子,据说当初就是因为校园暴力才被劝退的。

 

大野智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知是怎么的就着急了起来,直接翘了甜品部的部活就出了学校,脑子里乱糟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只是不想那小子和那群人混在一起啦。”他想,“毕竟是住在我家的人。”

 

然而当他看到被中村一群人围在街角的二宫和也的时候火“噌”的就上来了,小少年把书包背在胸前,一步一步向后退,脸上还带着不服输的表情。不过本该是清清爽爽的小少年,衣服却已经是脏兮兮的,仔细看后退的动作都是踉踉跄跄的。

 

大野还没来得及上前,就听到二宫喊了一句。

 

“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崽子!”

 

中村那伙人当即哄笑了起来,一边还不忘记向二宫和也逼近。大野远远地瞧见二宫抬了头,他显然是看到了自己,却没露出任何求救的表情。

 

他们是怎么舍得把干干净净的小团子搞成这样的?

 

那天发生了什么大野记得不是很清楚,反正他就知道自己当时是冲了过去大喊了一句“离我弟弟远点”,后来大概就是一身伤的他背着一身伤的二宫和也回了家,回去以后还被自家妈妈揪了耳朵。

 

二宫趴在大野背上的时候都没掉一滴眼泪,但是大野听到了他小心翼翼地喊自己哥哥。

 

后来大野智找了一群朋友把中村那群人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每天还要亲自接二宫和也回家,让二宫受了委屈的人一律报复回去,顺利让二宫和也成为了方圆几里最不好惹的人。

 

当时还吓得大野妈妈以为自家儿子混了黑道,不过都是后话。



TBC (极有可能就是END了)

【SK】

刚刚那篇文的一部分

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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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在被大野放在床上的下一秒,就把自己裹进绵软的毛巾被。两个人在天还没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就开始翻云覆雨,好不容易从卧室进了浴室,又在里面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躺在床上累得腰酸背痛的二宫甚至已经对浴缸有了心理阴影,但又无力抱怨,眼皮一沉就要进入梦乡。

“你头发还湿着呢。”

他对于自己又被拉起来这件事不满地哼哼了几声,然而毛巾已经盖在了自己头上。二宫坐在床边晃着腿等了一会,才察觉并没有一双熟悉的手帮自己擦头发。

“哥——?”

他掀开毛巾看了一眼,发现大野智似乎刚刚换好了衣服,白衬衫挽到手肘的位置,刚好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手臂肌肉。一想到刚刚就是这双手托着自己——他又开始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大野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头,每一个揉搓的动作都是轻轻的,让二宫很快又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你一会儿要出去?”

大野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准备在一边的吹风机。开在最小的档位,柔和的风吹得二宫有些晕晕乎乎的,连大野穿过自己发丝的手指的触感都像是带上了催眠的味道。

“好啦你睡觉吧。”大野把床上散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把二宫按回了床上,“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二宫飞速地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针已经指向了“3”的位置。

“公司?”

“嗯……出了点紧急情况,”大野拿着大衣走出卧室,回头却发现二宫裹着被子跟了出来,“你倒是回去睡觉啊,明天早上不是还有课。”

他低头穿好了鞋,一抬头看见二宫委屈地看着自己。叹了一口气,大野对二宫张开了双臂。后者立刻蹦蹦蹦地凑到了他的怀里,下巴刚好卡在大野的肩头。

“早点回来。”

等送了大野出了门,二宫才转身回卧室。裹在身上的被子有些散开,他低头整理的时候看到了地上的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捡起来才发现是大野大衣袖口的扣子,有些特殊的花纹在暗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