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火

对不起我会改过自新好好填坑的…吧

【SK】逆行

 

 艺人s×艺人k

同一家事务所旗下的两个男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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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和也和大野智分手了。

原因无非是被事务所发现了恋情然后被警告如果继续下去会影响到未来的事业。

他们那么费力地爬到圈子现在的地位,已经再也输不起了。

于是也就这样分了手。

……

二宫和也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这里曾经充满的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已经在那个人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后全部消散……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墙上的钉子告诉他那里曾经挂着一幅那个人亲手画的画,画上是夕阳下的他;空荡荡的一边衣柜告诉他那里曾经整齐地放着另一个人穿起来简单但又不失味道的衣服;那个偌大的双人床告诉他…那里,曾经充斥着另一个人奶味儿的体香……

他把自己埋进冰冷的床,上面已经没有了那种能让他安心的味道。

他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三点也未能入睡。

门外传来了钥匙的声音。

开锁的人显然手在抖,钥匙串打在防盗门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

但他不想回应。

门外的人仍然在努力地开门。

其实门锁没有换,二宫知道,但是门外的人一定喝了酒。

门外的大野突然发疯了般敲打起门来。

“nino......nino......开门……我是satoshi啊……kazu......ka......”

门打开了。

“请大野先生回家去闹不要在我这里影响我也影响邻居好不……唔……”

二宫突然陷入了一个吻,一个混杂着烟草味和酒精味的苦涩的吻。

他们曾经是一起戒的烟。

他不喜欢接吻时的烟草味,因为是苦的。

但他又尝到了这种苦涩的吻。

苦涩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这个吻的主导者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疯狂的掠夺,舌尖舔舐着他湿热的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从未接过吻的火气旺盛的年轻人,没有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就夺走了他的呼吸。

他不甘示弱的舌头本该和这个侵略者追逐,但这次,他只是不厌其烦地要将它赶出去,赶出自己的领地。

涎水从二宫的嘴角流了下来,这个冗长的吻甚至让他几近窒息。

他不喜欢这个吻。

苦涩。

压抑。

像是一个没有希望的黑洞。

他不喜欢。

对方的手却不安分的在他腰上点起了火。

在因为缺氧而大脑空白的一瞬间,他在那个人仍在自己口中肆虐的那个舌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把那个人用力地推了开来,把那个人摔在了团成一团的他本来准备扔掉的地毯上。

“kazu......”

大野一定喝了很多酒,他皱着眉头抬头看着面前的二宫,黏黏糊糊地唤着这个人,像是撒娇的孩子一样。

他总是这样。

醉酒后的孩子。

二宫压抑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抱住那个孩子的冲动,挣扎着开口。

“你……”一开口就是沙哑的声音,“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这样。”

大野可怜兮兮地拿上目线看着他:“我们从没说过分手。”

是啊,没有。

两个人是自然而然的断了联系,不再回家,然后大野搬走了自己的物品。

从头到尾,没有人说过分手。

那又怎样呢,二宫绝望地想。

他本以为这样就断掉也好,这个人现在又来逼迫他……逼迫他,说出那句话。

“kazu......”

大野伸出手,仿佛要拥抱二宫,却被他躲开了。

“智,我们分手吧,做个对我们都好的决定。”二宫觉得自己从来没这样冷静过,冷静到可怕,“这样可以吗?”

大野抬头看着他。

他俯视着大野。

二宫看着那个醉酒的人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了起来,然后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神情,一种悲伤,绝望,压抑,痛苦混合的神情。

“好。”

 

二宫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个人已经走了。

然而这个房间里仍旧到处是他的气息。

他的嘴里,还留着烟草味,酒精味,和一种不知名的苦涩。

那个人一定以为自己不爱他。

二宫任凭自己瘫软在地板上,他从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对着那张脸说分手,还那样决绝。

可是他能怎么办?

他把头埋进了双手。

那天负责人把某个杂志的样刊扔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根本没想到会发生什么。他本以为会是经常会有的什么人气演员xx在拍戏期间多次私会xx女演员这种司空见惯的“绯闻”,毕竟他们都知道对方喜欢的是谁,也从不会将这种造谣放在心上,然而当他翻开那本杂志……

禁断之恋!男人气艺人×男人气演艺人?!

附图是占据了一整个版面的两人在公寓楼下的接吻图,两个人那种旁若无人的接吻方式和节目里的浅尝辄止的感觉完全不同。

二宫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当头一击的感觉。

后来是什么样的情形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是各级公司领导严肃地找他们谈话说什么cp要适当如果被人发现是真的会影响他们的发展公司已经帮他们摆平了这个杂志但是现在立刻必须分手以绝后患云云。

二宫有些嘲讽地想,我们还上过床呐,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他们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葬送了自己的事业。

可笑。

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事业的低谷。

他们不能连累跟着他们这么多年的斯达夫还有培养他们的公司。

呸。

又不是圣人。

不过是两个人倦了,又怕了。

没有什么能阻挡感情,除了他们自己。

二宫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为什么,我这里会这么痛?

二宫挣扎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天已经几近大亮,经纪人也已经打来电话告诉他半小时后来接他——自从两个人的恋情被发现,事务所就责令经纪人每天到他家楼下接人。他需要让自己快点清醒过来,好去完成新的一天的工作。

机械般地洗澡,漱口,换衣服,坐上经纪人的车,随手从衣服里摸了块糖,放入口中。

……

这是个老习惯了。

二宫不喜欢吃糖,也没吃早饭的习惯。那个人在家的话,就会强迫他吃早饭,但是一旦他不在家,二宫自然又会回到原来的习惯,后来那个人气不过,就抓了一把糖放在他各种衣服口袋里,让他至少摸一块糖吃。后来,他即使吃了早饭,也总是喜欢吃一块糖,那个人从来都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所以这些不甜的糖很是得他的心。

今天的糖是草莓味。

那个人最喜欢的草莓味巧克力糖。

甜味在二宫的口腔肆虐,一点点侵蚀着那人留给他的最后的苦涩,让他突然像不顾经纪人的惊讶发了疯一样找到纸巾把糖吐了出来。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个糖这么甜呢。

甜到腻。

甜到让他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他仰着头靠在车后座椅背上,阻止着那些该死的液体。


 【Tbc】

我发誓我最开始只是想写一个混杂着烟草味和酒精味的吻。

会甜回来的(应该也许可能大概)。

渣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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